望著眼前小臉紅撲撲的女子,司墨早已經司空見慣了。冷淡道:
“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告辭!”
“等等……”陸淩雪心中失望,臉上卻是柔婉的笑意不變,將傘撐到司墨頭上,“下雪了,請公子撐著這把傘回去,免得濕了衣衫。”
司墨公子萬年堅冰的臉沒有絲毫變化,一口回絕,“不必!雪中漫步,更有風味!”
話音剛落,陸淩芷卻是剛好從沉香水榭匆匆走了出來,看見司墨,將手中的傘遞過去,道,“我還擔心你走遠了。剛才忘記給你拿傘……咦?五妹妹,真巧啊,你的病好了,身子恢複的怎麽樣?”
“勞長姐關心,已經恢複了。”陸淩雪退後了一步,垂下頭。
司墨接過傘,撐開打在兩人頭上,聲音依舊冰冷,但說的話卻讓陸淩蘭嫉妒的眼睛發紅。
“外麵風大,趕緊進去吧,小心受寒!”
陸淩芷回了沉香水榭,司墨目不斜視,仿佛沒有看見陸淩蘭似的,打著傘施施然離開。
站在原地的陸淩雪眼神變得妒忌而惡毒。什麽雪中漫步更有風味?現在卻打著她的傘,她的傘!司墨公子竟然絲毫不看我一眼,都怪陸淩芷這個賤人!
那一直被掩藏在頭發下的右臉上的疤痕露了出來,尤其可怖。這是那場大病落下的,再也去不掉,她現在僅僅隻有半張臉能見人。
恨啊,陸淩芷,我絕不會放過你!
冬日的天氣一天天的冷了,陸淩芷依舊風雨不輟的給老太君請安。
這天陸淩芷剛剛走進院子,便被畫梅攔住,“大小姐,奴婢可算等到你了。老太君正在裏麵生氣,不僅把三小姐打了一頓。剛才還發病了一次。您進去說話可千萬注意一些。”
“謝謝畫梅姐姐提醒!”陸淩芷將手中的碎銀子不動聲色的塞進畫梅手中,悄聲問道,“倒是不知道是什麽事情,惹得老太君發這麽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