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點點頭,眼中閃爍著一絲擔憂,“大夫說沒什麽大礙。昨夜受了涼,好好調養就會恢複。”
“嗯,你跟紫珠都是她的貼身丫鬟。你們兩個注意了,陸淩芷的飲食和藥,都不要過別人的手。”慕容昭看著**病倒的人兒,眼中滿是心疼。
紫珠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聞言笑道,“司墨大家,您就放心吧。這些我們都明白。大小姐生病,您已經在這裏守了一個上午,奴婢做了一些飯菜在外屋,您去吃一點吧。”
慕容昭搖搖頭,接過紫珠手上的湯藥,道,“你跟忍冬也守了一上午,你們去吃吧。我來喂藥!”
紫珠正要說什麽,卻是被忍冬拉著走了出去。
“忍冬姐姐,怎麽拉著我走出來?讓司墨大家幫小姐喂藥,不太合適吧?”紫珠被拉出了屋外,小聲問道。
忍冬回頭歎了口氣,“你還看不出來麽?大小姐本來就跟司墨大家關係不一般。昨天司墨大家生日,大小姐親自去送禮。回來以後臉色就怪怪的,第二天就病倒了。這肯定是有一些幹係的。”
大夫說這病是由風寒引起。但主要病因還是病人憂思過慮,體內心氣鬱結。
一直到晚上,陸淩芷才再次蘇醒過來。睡了一天,精神恢複了,感覺肚子裏傳來一陣饑餓感。
“忍冬,忍冬~”陸淩芷喚了兩聲,卻沒看見忍冬的人。真是奇怪,一般這個時候忍冬都會守在身邊的。
“忍冬去煎藥了!”慕容昭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他現在是一身司墨的裝扮,墨發及腰,白衣似雪。隻是兩手的袖子都挽到了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雪白的衣服上也多了兩道黑印,身上更是有一股淡淡的煙熏味。
陸淩芷不由一愣,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慕容昭端著粥坐到了陸淩芷床邊,唇角微微勾起,“早晨過來發現你病了,所以就留了下來。這個,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