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你說這怎麽就喝上了?剛才不是還辦著婚事嗎?”我低著頭,狐疑的問老鄭。
老鄭再一次往自己的嘴裏灌了一口酒,“這你就不懂了,其實這是這裏的習俗,還有這是冥婚其中的一個重點。不能少了這一步,和我們現代人辦婚禮也差不到哪裏去。”他說話一板一眼的,特別的有道理。
“哦。”我聽懂了,就會意的點頭。桌子上擺著很多的大魚大肉,和這屋子看起來,這飯菜完全不搭。這不像是貧窮人家能夠辦得起的一個酒席。看樣子這個村落的人一定都是低調又有錢的主。
還沒有等我吃飽,他們就說不能吃了。我怔怔的看著老鄭,眼神之中有一萬個不願意。
桌子就這樣擺著,我和老鄭又隨在他們的身後來到了那個辦陰婚的房間。隻是那些喝酒吃東西的人都散開離去了。
隻見阿奇在那個房間裏麵走上了幾圈,兩根手指夾在一起,一直對著這棺材好像是在施法。儀式走過了之後,那已往的孩子的父母親就一同在孩子的棺材麵前燒紙錢。
“好了,我們先去睡覺吧。”阿奇已經做好了法術,身旁跟著一個男人,那男人想必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
我看著那燒紙錢的幾個人,疑惑的問道:“這就完了?”
阿奇搖搖頭,“還沒有,明天才是正式的。”
我疑惑的看著他,還分正式和不正式,這未免也太盛大了。
男主人帶著我們進了一個大房間,就這樣把我們三個人直接扔在了房間裏。一張大床,當然,床是很硬的那種。我和老鄭一同望向阿奇,“今天我們三個睡在一起?”我不可置信。
阿奇點點頭,直接倒頭就躺在了那張**。
我和老鄭對視了一眼,看著**的阿奇。不出一會,就聽見打呼的聲音,我實在是困得不行了,直接也躺在了阿奇的身旁,老鄭則是躺在阿奇的另一邊,我們倆將阿奇包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