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緩緩的放在了老鄭的手掌心,他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抬起腳,看著那微微弱弱的火光。腳已經落在了地上,突然一個顫抖,感覺腦子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疼痛起來了。
“怎麽了”老鄭意識到我好像有些不適,急忙將我扶住,把我一把從火盆的那頭抱過來了。在場的人都看著我們,此刻我們仿佛成了全場的焦點。特別是阿奇一直緊緊的盯著我們。我依偎在老鄭的懷裏,現在看來,我的形象完全是毀了,我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小受。
“走吧。”阿奇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冷哼了一聲直接就走了。
老鄭將我放開,我衝老鄭遞去一個壞壞的笑容。
這事的真相就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看著阿奇走遠的身影,急忙就追了上去。
“我們是走路回去?”我疑惑的問麵無表情的阿奇。阿奇瞄了我一眼,淡淡的說:“是,走路回去。”
我突然有種感覺,感覺世界開始下沉了,“我們為什麽要走回去?而且還是在晚上。”“是沒有錢了嗎?”我想說你沒有錢,可是老鄭有大把的錢可以給我們好好的享受啊。
他沒有說話,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我趕快跑上前攔在了他的前麵,“我們明天再走真的不可以嗎?”像是在祈求他。
“可以是可以,你自己回去吧。”他冷冷的甩下了這句話。
我好像是自討沒趣,就慢了下來,來到老鄭的身邊。老鄭黑沉著臉,也沒有說話,我看著他們兩個,覺得他們越發的相像了,那性格那模子。難到這方麵的人就都是這個樣子的嗎?我不禁暗暗的問自己。
空氣忽然有些凝滯住了,不知道老鄭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說話了,給我普及道:“這是這裏的習俗,隻能夠晚上回去,至於走路回去這就告訴我們來的容易,走的時候卻難。是這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