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躲開,他也收回手,“不要是嗎?”我有些無辜的看著他,想著自己現在的傷口要是真的不敷估計會很痛,也會受到感染的就點點頭。接著老鄭將他手上的東西一把扔在我的傷口上。我下意識的皺著額頭,感覺有些酸澀,大概是這口水的原因。其實口水可以做很多的東西,受傷很多時候都是用口水來敷這樣真的能夠好很多。雖然是惡心了一點,但是為了生存,什麽事情都能夠忍受。
老鄭攙扶著我,看到那路旁的拖拉機還沒有被警察拖走,我和老鄭會意的笑了笑。
一陣喧鬧聲,我和老鄭已經得意洋洋的坐在看這拖拉機的駕駛位上麵。老鄭拿著車頭,可是這拖拉機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想著待會要是警察通過那監控看到有拖拉機估計又要過來抓人了。想到這裏我們就急忙下車,下車,看到大老遠的就有一陣紅燈。警車的聲音,那是警車的聲音。他們緩緩朝我們逼近。老鄭拖著我快步逃跑起來,隻是我的腿現在真的很不方便。
我急中生智,急忙叫老鄭將他身上的錢全部都拿出來,老鄭將身上的錢財真的全部都掏出來了。搶過來,看著路旁的一輛車急忙就往那車扔了一把錢,那車好像是開得太快了並沒有停車下來。最後我還是依稀的能夠聽見那車上的司機減慢的車速,打開了車窗大喊了一句,“神經病啊!”
老鄭愣愣的看了我一眼,接著向他那飄在空中的鈔票,“你個臭小子,錢多了是嗎?!”狠狠的就給我狠抽一記。
我並沒有理會他,看到前麵來了一輛車,在那輛車準備駛過我們前麵的時候急忙又一次將手上的錢給扔了一把。警車漸漸的逼近了,我看得著急了。那車並沒有理會我們,那司機是眼瞎了嗎?!連錢都不想要!!!
老鄭急忙過來想要搶走我手裏邊剩下的錢,“你小子要是想死也不要跟我的錢作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