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懷中抱著背包,看樣子他是又惦記著給他的靈牌喂食了。這老家夥總是這樣,不會忘記給自己撈點好處。
我暗暗白了一眼老鄭,老鄭好像背後長眼一樣,無緣無故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深深感覺的一股莫名的寒意。好吧,以後我還是不要這樣為好,這老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正琢磨著要將靈牌擺在哪裏,哪裏都不是地方。看來看去,最後還是放在床邊的一張桌子上。我看著桌子上麵的那塊黑色靈牌,突然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有些遙遠,而又想不明白。這種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應該要怎樣形容。
這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自從那天做夢之後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突然想起了什麽。看向靈牌,鄭瑤,那天晚上看到的就是鄭瑤,沒錯。我是不會記錯的,就是這樣的。
隻是她為什麽會給我托夢,還弄得那麽奇奇怪怪的,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問題我怎麽想都想不明白。
“老鄭,你說你的師父為什麽要給我托夢?是不是……”我又胡亂想到了些不好的東西。
老鄭聽了我說的話狠狠的給了我一個白眼,“你好好的睡覺就好,管那麽多。”隻是他說完這話的時候也停頓下來,好像是在想些什麽。
看樣子他是給我問的話給困住了,琢磨著他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暗暗偷笑,老男人總是這般的嘴硬,不懂還裝懂。
此時已經到了傍晚,看著窗外的陽光,真的很想要好好的出去玩上一天。有種想玩去海邊看日落的感覺。
我幽幽的看向老鄭,老鄭也看著我,看來是知道我又在打些什麽不好的主意。我傻愣愣的看著他,笑笑道:“老鄭,你看我們兩個一起去看日落怎麽樣?”眉頭上挑,跟聊女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