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這裏的人做了很多的儀式,這儀式看起來特別的複雜,都是我不知道也沒有見過的。
我看到那個會說普通話的男子手裏拿著一個竹勺,隻見他將竹勺裏麵的水給倒出來。倒在了一個正在燒水的鍋子裏麵。鍋子的下麵是火把,那火把很旺盛,不出一會,就有人將鍋子裏麵的水給舀出來。
然後男子用那水給老人擦身子,擦完了身子之後就給老人穿上了壽衣和大紅壽鞋。腰上要捆白紗。隻見老人的臉上蓋張白紙,胸口壓一個鼎罐蓋,腳邊點上清油燈。
這時,我能夠看見有人在屋外十字路口燒什麽東西。我問王強他們是在燒什麽東西,王強說他們正在燒死者生前的衣物鞋子什麽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燒焦東西的氣味,這種味道讓我呼吸不過來,我說不上那種感覺。
鼻子裏麵全部都是那種味道,然後他們全部都跪下來了,接著我看到王強也跪下來了。現在就隻剩下我和老鄭沒有跪下來,一直看著他們。王強看到我們沒有跪就看過來,我也看著他,老鄭單膝跪下來了,接著我也跟著一塊單膝跪下來了。
隻是他們為什麽會跪這個老人,看來這個老人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我能夠感受出來的。一定不是普通的人。
過去之後,王強告訴我這個老人其實是這裏的長老,算是這裏權力最大的一個。現在他過世了,所以一定會有很多事情很麻煩的。
原來這個老人是個身份地位高的長老,我還記得那時候我還和他蹬鼻子上眼的呢。想想這些都覺得有些傷感。
隻是現在人都去了,也就都回不來了。還沒有等他們弄好所有的事情我們吃了早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房間裏麵什麽都不做。直到我聽到外麵有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悉悉索索的哭泣聲才知道他們已經送老人走了。我實在是無聊就打開門看一眼,我能夠看到後麵有很多的人,而前麵也有很多的人,中間是空的。隻有幾個人,是在抬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