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剛才這些警察不分青紅皂白把我們抓到了這裏,讓老鄭很是生氣,直到現在還沒有消氣,給那個警察解除降頭在老鄭看來已經夠可以的了。
看見老鄭一時間沒有回答的欲望,而對方又迫切的想要知道,鄭瑤便走向前跟這些警察慢慢的解釋了出來。
原來解除降頭以後當事人得昏迷個幾分鍾,之後就保證沒有一點兒問題了。
鄭瑤說完以後乖乖的來到了我的身邊,挽著我的胳膊,顯得十分的溫柔。
警察們聽見鄭瑤的解釋總算放心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們才有時間仔細打量剛才中招的警察,發現這個警察有一個非常明顯的標誌,臉上不知道什麽原因有一個非常顯眼的刀疤,即使昏迷的時候也有一股戾氣。
我突然反應過來,都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了,我們還不知道中招的警察叫什麽名字,連忙詢問別的警察。
那些警察告訴我,中招的警察名字叫做順子,還跟我們說,別看順子臉上有個刀疤看起來非常殘忍,實際上順子是一個十分細心的人,警察局的一些東西沒有了都是他第一個發現並購買回來的。
那些人剛剛說完,順子就清醒了過來。
順子剛剛睜眼的時候還是一臉迷茫,他根本不清楚什麽情況,為什麽會坐在椅子上,周圍的氣氛明顯很是詭異。
“怎麽回事,咱們不是在打牌麽?”
或許是降頭的緣故,導致順子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點印象,上一個記憶還停留在打牌的時候。
這個時候其他的警察才跟順子仔細解釋了剛才的情況,特別強調如果沒有老鄭,他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看樣子順子也不是一個知恩不報的人,聽見自己能夠獲救完全要歸功於老鄭,連忙走到我們前麵,我還在猜測順子要做什麽呢,突然看見順子向我們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