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鄭瑤身邊坐下來稍稍冷靜一下之後才發現,那種想要咬人以及吸血的感覺一直縈繞在我的身上,從來沒有離開過。
於是我更加慌亂了,驚訝的發現自己漸漸的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甚至變得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一副非常可怕的模樣。
按理說這樣的事情應該告訴老鄭他們,讓他們看看到底怎麽一回事,畢竟他們經曆的事情非常豐富,說不準就知道我出現這樣的原因以及告訴我恢複正常的方法。
我盯著老鄭他們一直在猶豫,猶豫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這個樣子高速給老鄭他們。
我現在有個顧慮,那就是如果老鄭他們知道了我這個症狀以後,會不會像當家人對待吸血兄弟那樣把我也給關起來,定期給我送水送飯。
與其說讓我被淒慘的關押起來,還不如直接就死了算了。
正是這樣,猶豫了一分鍾左右,我還是沒能鼓起勇氣把這一切告訴給老鄭他們,選擇依靠自己的意誌壓製這種不正常的欲望。
在我看來,我也算是跟著老鄭走南闖北這麽長時間了,也經曆過一些可怕的事情,但是都能安然的度過,所以我對這些事情應該產生了抗體,相信我的能力完全戰勝它。
話雖然是這麽說,從坐在鄭瑤身邊開始,那種感覺就沒有消失過,還沒到半個小時呢,我就感覺它似乎強烈了一點兒。
但我仍然保持著應有的自信。
這個時候老鄭他們正在討論下一步要往哪裏去的問題。
老鄭老說現在我們已經被那個村莊驅逐了,看樣子那些村民非常的憤怒,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再過去的話,結果不會比昨天更好,甚至有可能更加的惡劣。
老鄭的話音剛落王強就提出了一個看似無奈的決定,那就是既然暫時回不去了,何嚐不在村子周圍逛一逛,說不準還能在村子周圍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