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鄭他們站在遠處,從山腳看著這處村落,誰都不說話。老鄭本就寡言,鄭瑤也似乎是悶悶的性子,順子對我似乎還有一種恐懼與敵意,也是不說話,順子這人此刻也是站在老鄭身旁,悠悠的看著這村落。
一時間靜謐無言。我也將視線落在這座外表寧靜的村落。
這已經是我們第二次來到這了,第一次的回憶並不美好,但我覺得第二次也不會多幸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與這些村民還是有些同病相憐的。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的心情,我是理解的。
當初我原本以為,會一直守著我家的棺材店,平平靜靜的與家人過日子,平平淡淡的。但是因為鄭琳琳,此刻的我不得不遠渡重洋,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四處尋找線索。
到今天為止也和老鄭走過很多地方了,經曆過的事情也是我這之前許多日子裏都不曾遇到過的。
這些村民也是一樣的。他們本來在這個村子裏寧靜的過著日子,誰知這不隻是天災還是,再次打亂了它們的生活,如今這般痛苦,甚至是絕望,與當時的自己不是如出一轍麽。
思索間,老鄭動了,還是同以往一樣,不曾多言,也不和我們商量,單純的自己決定。
誰都沒有怨言,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於是便跟著大家一起走。
“小心些,別暴露自己。”快進到村子裏,老鄭突然回頭對我們說。但我總覺得老鄭這話隻是對我一個人說的。心理頓時有些不是滋味。但轉念一想,這裏確實隻有我沒什麽本事。
老鄭就不用說了,鄭瑤是個存了千年的存在,在此之前也救過我許多次,能力多強我心裏也清楚。順子在局裏工作,伸手不必多說,王強雖然體力上沒什麽優勢,但人家金子多不是?
再想想我自己,父母還在醫院躺著,房子差點被我賣掉,住院費還是老鄭幫我出的,體力方麵在這幾個人也是排不上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