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之後我完全不緊張了,端莊的坐在凳子上安安靜靜的等待那些誇張的全副武裝的警察們的到來。
我知道,那些警察估計已經是把我們當做變態殺人狂來對待,而我也正要看一看一會兒警察來之後看見我們這樣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
當然,我知道徐東的帶著鮮血的衣服會讓警察進一步的懷疑我們,但是王強早在警察來臨之前就已經把那個衣服處理完畢了,現在的那個衣服已經化作一條條非常纖細的布條了,警察們又沒有特異功能,自然無法看出那些個布條原來就是衣服。
果然,幾分鍾以後我們就聽見從走廊上漸漸的吵鬧了起來,夾雜著店家跟警察商量以及警察匆匆忙忙的腳步聲。
等警察們走到房間門前之後突然安靜了下來,似乎是想搞一個突然襲擊,趁著我們還沒有做好準備就把我們懾服。
鄭瑤怎麽會讓區區小警察占據了主動,沒等那些警察有所行動的時候,鄭瑤翩翩走到了麵前,輕輕的把門打開,帶著璀璨如花卻十分虛假的微笑,跟那些警察輕聲說:“不知道警察叔叔們來到這裏是有什麽事情麽?”
盡管鄭瑤背對著我,從她的說話的聲音中我已經可以想象到鄭瑤裝作如何可憐,或許其中還摻雜一些精神力,一般人絕對無法抵抗鄭瑤聲音隱藏著的威力。
果然,鄭瑤說完以後就看見那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呆了幾秒鍾,隨後猛地搖了搖頭,剛想對著鄭瑤凶神惡煞的訓斥,或許是不忍心對鄭瑤這個美女吼叫,我就看見站在最前麵的那個警察回過頭小聲的跟後麵詢問是不是這裏。
當那個警得到其他人的肯定之後,我看見他更加迷茫了,或許他來之前把我們想成隨身攜帶很多把沾血的大刀,屋子裏麵擺滿了屍體那類人,但是他看見我們僅僅是一個少女和兩個中老年人以及一個青年人的時候,他肯定無法把我們跟變態殺人狂聯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