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到目前為止我們對於那個村子的人的推測完全是給予剛剛拿到手的司機的神像以及這段時間零零碎碎找到的的線索,尚且沒有得到最直接的推斷來證明我們所想到是正確的。如果想要進一步的證明我們的推斷,唯一的方法就是重新有一個良好的計劃,再次踏進那個村子,找到合適的機會走進其中一個村民的家裏麵。
“當然,咱們首要的任務還是要弄清楚神像究竟是怎樣發生作用的,以及如何來解除這種作用,讓那些已經徹底不正常的人恢複到正常的狀態。”
我們裝上神像之後就離開了司機的房子,畢竟人已經死了,如果我們再在這裏呆著的話,就會顯得我們不尊重死者。再返回酒店的路上,老鄭低沉的跟我們說道。
我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話,畢竟我們現在屬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除了一個神像以及一個使用說明書以外沒有其他的東西,如果想知道神像是怎麽發揮作用的話,就得親身實驗一遍。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一直到回到了酒店,我們都在鄭瑤的房間裏麵呆了下來,百無聊賴的看著老鄭從背包裏麵拿出神像以及書寫著使用說明書的絲綢。
由於活屍實在是太厲害,凡是跟他有關係的東西看起來都十分的危險,而為了避免遭受到無妄之災,在沒有老鄭和鄭瑤的示意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湊上去看看神像究竟是個什麽東西的。
老鄭和鄭瑤他們兩個人一邊看著神像一邊看著絲綢,似乎在研究神像究竟是怎麽使用以及怎麽發揮作用的。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研究了大概十分鍾也沒有個結果,我等的也有點兒不耐煩了,走上前去拍了拍手,跟他們說動:“照我說,如果想要知道神像究竟是怎麽運作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仔仔細細的按照絲綢上麵書寫的方法試驗一次,我想咱們都不是一般人,神像上麵附著的能量應該奶喝不了咱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