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以後賈隊長就帶領著一個全副武裝的矮個子的人來到了停屍間,很明顯,這個矮個子的人就是賈隊長帶過來的手法最為厲害的法醫。
“這個人是我們這裏最厲害的法醫了,在法醫的職位上呆了好幾十年,可以說,我當警察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個法醫了,可想而知他的手段有多麽的高明吧。”
聽見賈隊長這樣說我好歹是放心了,看樣子他真是想要盡快的解決這個事情,並沒有隨便拽過來一個就說是最厲害的法醫。
鄭瑤似乎也非常的滿意,點了點頭,低沉的對那個法醫說道:“一會你就聽我的話,我指哪裏你就把哪裏劃開,記得,千萬不要太大力了,至少稍稍加點兒力就行了。”
即使那個法醫在這裏是德高望重,但是並沒有因此而驕傲,聽見鄭瑤說的以後,他點了點頭,拿出了保護良好的工具,來到了鄭瑤的身邊,等待著鄭瑤的進一步吩咐。
鄭瑤對著這些警察的屍體仔細琢磨了幾分鍾以後指了指屍體的脖子上的一個地方,示意讓這個法醫劃開這個地方。
由於剛才鄭瑤的囑咐,再加上他好幾十年來鍛煉出來的經驗,即使要求非常高,法醫也顯得從容不迫,甚至連鄭瑤看了都不住的點頭。
或許在這個法醫的心中以為鄭瑤僅僅是一個神秘的年輕女子,懂得一點這方麵的知識,隻不過是賈隊長那麽尊敬我們,從而沒有在我們眼前太過於放肆。如果這個法醫知道鄭瑤的實際年齡都能做他的祖宗的話,我想他肯定會嚇死的。
隨著法醫按照鄭瑤的吩咐來劃開警察的屍體,整個小小的停屍房便沒有任何人喧嘩,都十分的緊張,害怕自己發出的哪怕十分微小的聲音都會影響到法醫,影響到最終的結果。
“好啦!”
正當法醫仔細的解剖屍體的時候,鄭瑤突然大聲的呐喊。法醫立即停止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