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即使親耳聽見了法醫的研究報告,說是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這些蟲子早就已經死亡了,但是鄭瑤沒有承認,我就始終認為這個蟲子本來是活的,遇見了火焰之後才死亡了,法醫的研究報告發生了錯誤。
但是當我親耳聽見鄭瑤也承認法醫的話是對的時候,瞬間我就知道麵臨著多麽嚴峻的挑戰。
畢竟這種蟲子十分的稀少,而且這種法術一聽就十分的複雜,想要成功的話肯定需要一定數量的試驗,既然順子他們能把這種蟲子用於實戰,就說明這種技術已經十分的成熟了。
本來我們對順子就了解不多,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不知道他掌握在手中的力量有多少,最重要的是不知道順子跟活屍是否頭關係。現在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我們對順子的看法更高了一個層次,好不容易看見的希望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好了好了,不管怎麽樣,最為嚴峻的情況還沒有發生,到目前為止咱們還有充裕的時間來應付每一個事情,隻要咱們充分的做好準備,不管順子的手中還有多少底牌,都對咱們沒有絲毫影響。”
似乎是看出了我們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鄭瑤走到我們麵前,對我們露出了一個十分溫暖的笑容,寬慰我們。
不管什麽情況,哪怕我們的情緒再為低沉,無數次的事情都能證明,隻要鄭瑤對我們露出一個笑容,我的心中便再次充滿了希望。
我們是中午離開了的警察局,差不多是十二點半的時候,現在我再看手表,驚訝的發現竟然快到三點了,也就是說,我們在著幻陣中被困了三個小時了。
似乎是覺得已經浪費了不少的時間,鄭瑤也不說廢話了,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並且已經恢複了很多精力的蟲子,又從背包裏麵拿出了一個特製的酒精噴燈,溫度特別高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