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咱們在大師故居的時候,能對我們施加法術的隻有兩個,一個就是大師故居裏麵的那個不知道什麽東西的玩意,另外一個就是大師本人,當然,又或者是大師遺留下來的某個仍然在運行著的東西。”
聽見鄭瑤說的以後,我稍稍思考了一下,試探性的跟鄭瑤說道。
當然,我說的這個隨後便得到了鄭瑤的同意,她讓我接著往下說下去。
我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按照你剛才說的,那個篡改記憶的東西之所以能成功,完全就是一開始你以為那個是善良的。著跟幻陣如出一轍。依據咱們手裏麵掌握著的線索,隻有大師會對我們善良。這就又扯出了一個讓人不可置信的事情。”
隨後我故意停滯了幾秒鍾以後,才緩緩的跟他們說道:“把這些東西都聯係上之後大概就可以聯想到大師這麽做的原因就是保護我們。那麽問題來了,大師故居裏麵的東西究竟可怕到了什麽程度,讓大師短暫的吞掉了我們的時間以及篡改了咱們的記憶呢。”
我說完以後整個屋子都沉默了。畢竟在這間屋子裏麵的人都是會法術的,知道很多非常隱秘的事情的,我這麽一說,不管是老鄭還是徐東,肯定聯想到了某些事情。
果然,不一會兒,徐東示意了一下,得到鄭瑤的允許之後,緩緩地說道:“聽完葉青說的話,我才想起來我的師父還在世的時候,總會在一年之中的某個日子消失,在之後的幾天之內出現。我每次詢問總是得不到答案,我的師父他老人家甚至一點一滴都不告訴我。”
徐東剛剛說完我就產生了疑問,為什麽這麽關鍵的信息徐東沒有告訴我們,如果不是今天正好提到了這個事情,我估計他會不會告訴我們。
其實也不怪我過於敏感,畢竟自從發生了順子的事情以後,我們對任何人都不太信任,就連賈隊長也是在接觸一段時間以後才逐漸的信任的。主要是我們擔心再發生一次順子那樣的事情,那樣的話我們就會徹底被動了起來,尋找小鞋和蠱術的事情也就更加的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