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既然徐東的法術是大師教給他的,肯定不會出什麽差錯,既然他都說沒有問題了,外麵一定很安全。所以當鄭瑤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走出車輛之後的幾秒,便衝我點了點頭,讓我們也下車。
或許賈隊長的車輛有特殊的防護,在車裏麵根本感覺不到什麽,即使跟外麵僅僅隻有非常薄的距離,但是坐在車裏麵的我們卻十分的安逸。當然,等到我走下了車之後,便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是什麽感覺?”
剛剛走下車,我便感覺到似乎有無數股十分詭異的力量正在纏繞著我,我似乎感覺到他們正在警惕的看著我。盡管麵前什麽都沒有,甚至不遠處的民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說完以後,鄭瑤笑了笑,說道:“盡管徐東已經讓這些人性對咱們消除戒心了,但是長時間處於活屍的控製之下,再加上本身已經缺失了很大的部分,這就直接導致了他們仍然警惕的看著我。如果他們保留這類似於眼睛這樣的器官的話。
既然鄭瑤都說沒事了,我也就放心下來了。與此同時,我更加敬佩賈隊長的車輛的防護能力。現在這些人性帶來的不適感已經極大的削弱了,但是當我處在這種環境之下的時候,仍然非常的不適應,而剛才在車輛裏麵的時候,我竟然什麽感覺都沒有。
“話說,賈隊長,我越來越感覺你的車輛跟國家元首的車輛不相上下啊。”
很明顯,王強也有這個感覺,跟著我們走出車輛,大概的適應了這股強烈的不適感之後,便帶著笑意的看著賈隊長,跟他說道。聽見王強說的,賈隊長倒是沒有說什麽,隻是單純的笑了笑。
由於老鄭和鄭瑤都保持這隨時攜帶施法用的基礎的東西的習慣,所以他們兩個人並沒有耗費多長時間就找到了這個法陣所需要的各種東西。比如說蠟燭,以及某種紅色的**,我猜測是紅色顏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