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接著聳了聳肩,說道:“他們又不是閑得慌。”
既然賈隊長的這個想法被否決了,短時間內我們又想不到別的什麽想法,隻能保持高度的警惕繼續往前走去。
果然,不管我們怎樣突然之間更換行走的速度,那個聲音都是一如既往的用同樣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
王強小聲的跟我說道:“你別說,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餿主意有時候執行起來不那麽餿。”
我在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但願是這樣。
片刻之後,老鄭就跟鄭瑤說完了,重新回到了我們的身邊,而鄭瑤則顯得有點兒猶豫,最終還是決定按照老鄭的說法去執行。
隨後我就看見鄭瑤仿佛又要執行在地麵的時候的那個法術,我擔心距離核心如此近的情況下施展這種法術會不會激活某個東西,就想要讓鄭瑤小心一點,突然發現這一次似乎跟之前有些區別。
上一次我記憶猶新,不到一分鍾呢,周圍就變得五顏六色了,而這一次,盡管鄭瑤已經開始施法了,但是周圍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甚至連那種可惡的莎莎的聲音都沒有消失。
不到五分鍾呢,鄭瑤就停止了施法,看著滿臉驚訝的我,走到了我的身邊,吧唧親了我一口,笑著跟我說:“一開始看見我竟然要施展那個法術,是不是都嚇壞了。”
我乖乖的點了點頭,把剛才的心理活動全部告訴了鄭瑤。
鄭瑤略帶愧疚的對我笑了笑,輕輕的撫摸我的後背,讓我冷靜一下,隨後才跟我說道:“你還不知道我,我是那樣魯莽的人麽,就算我能承受這個法術帶來的後果,你不是承受不了麽。”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鄭瑤的臉上出現了對我慢慢的溺愛,這讓我有些不舒服。畢竟這種溺愛往往隻出現在男生的臉上。
考慮到大家還在身邊眼巴巴的看著我們兩個呢,鄭瑤就沒有跟我膩歪太長時間,很快就鬆開了我,輕輕咳嗽了幾聲,仿佛剛才一切都是幻覺一般,十分嚴肅的跟著大家說道:“我已經大概的知道莎莎聲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