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鄭瑤的這個符咒,我們用比較小的聲音說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於是賈隊長非常放鬆的指著這些士兵,說道:“這些士兵是某個國家的外籍軍團。當然,這是他們對外的稱呼,在我們圈子內部,通常把他們叫做雇傭兵,因為隻要有人給他們金錢,不管是什麽活動,他們都能辦到。”
聽見順子這樣說,我才知道,很可能是順子調動了大量的資金驅動著這個雇傭兵團為他效力。
如果說之前的情況算是棘手的話,現在儼然已經變成了無法下手了,我們僅僅之後這幾個人,而對方很有可能有一整個雇傭兵團,縱然我們是超人,也沒有辦法對抗數量這麽多的雇傭兵啊。
“不管做什麽事情,蠻幹通常都是傻逼的表現,真正的智者在處理各種事情的事情通常采用的方法都是運用各種巧妙的方法,盡可能的把損失減到最小。”
鄭瑤感覺到了我的情緒不算是太高昂,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說道。
我疑惑的看著鄭瑤,不知道情況都到了現在這種程度了,她還有什麽方法繞過這些雇傭兵。
隻見鄭瑤朝著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從背包中掏出了一個符咒,旁邊的老鄭也心領神會的從背包裏麵掏出了一個符咒,想必應該是跟鄭瑤一樣吧。
隨後他們兩個人便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符咒扔向了那堆雇傭兵。
符咒漂浮在空中呢就突然消失了,化作了一縷青煙飄向了那堆雇傭兵,瞬間我就看見那堆雇傭兵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現在這堆雇傭兵已經變成傻瓜了,效果起碼能持續一個小時。”
老鄭罕見的非常嘚瑟的指著眼神呆滯的特種兵說道。
這個時候我深深的佩服鄭瑤和老鄭的聰明勁。相信他們手中還有別的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收拾掉這些士兵的東西,但是很明顯,使用了那些東西,就有可能暴漏在順子或者別人的視線之下,或者讓他們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