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瑤隨後卻告訴我目前僅僅走了不到一公裏,我之所以看不到山穀和城市,因為當我們衝出城市之後的半個小時之內,那些東西又憑空的消失了,好像是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疑惑的看著鄭瑤,一字一頓的強調著:“憑空消失?”
這次回答我的換成了陳芳,她狠狠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外麵,稍微有點兒可愛的嘟著嘴,說道:“是的,盡管我們已經聚精會神的觀察外麵的景象了,但是總有疏忽的時候,就在那次疏忽,當我們再看向那裏的時候發現城市和山穀已經消失了,就好像,就好像。”
王強及時給陳芳做出了補充:“就好像是他們剛剛出現時候的那樣,神出鬼沒的,根本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聽陳芳和王強這麽一說我更加的迷茫了,習慣性的疑惑的向鄭瑤投去疑惑的眼神,當然得到了鄭瑤無奈的聳肩。
“好了好了,咱們就先別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了,反正從咱們剛剛走進西伯利亞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西伯利亞裏麵肯定存在著不為人知的恐怖的東西,我有種預感,現在遇見的僅僅隻是前戲,真正的**還沒有到來呢。”
鄭瑤拍了拍手帶著令人感覺到溫暖的笑容跟我們說道。我們知道,鄭瑤故意用了這樣的詞想要用她自己的方式讓我們放鬆一下,當然,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感覺一把鋒利的寶劍時時刻刻的懸掛在我們的頭頂的這種感覺之下,輕易的就放鬆肯定是一件不可能達成的事情。
但是鄭瑤說的對,我們在這個事情上糾結什麽事情都解決不了,反而會浪費我們的時間,誰都不知道在西伯利亞的中心地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誰都不知道下一秒那裏會出現怎樣令人感覺到驚駭的意外。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能隨隨便便選一個方向出發,這一次的事情也是一個教訓,讓我們知道了選擇目標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稍有不慎就會落入到事先為我們準備好的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