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講述到似乎換了一個人正在漫無目的的亂轉,發現了一個俄羅斯文字的標牌的時候,鄭瑤突然叫我停下,神情凝重的詢問我還記不記得那個俄羅斯文是什麽。
畢竟我從來沒有接觸過俄羅斯文字,即使在夢境中不知道為什麽,會說俄羅斯文字了,清醒過來之後如果讓我再說俄羅斯話,還是蠻有難度的。
我跟鄭瑤說我盡量的嚐試一下,緊接著便努力的回想夢境中唯一出現的那個俄羅斯語。
一般來說,清醒之後總會無法準確的記憶起夢境的內容,這一次不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記憶起了夢境裏麵的細節,甚至沒有耗費多長時間,就想起了夢境中的俄羅斯文字的樣子。
之所以還浪費了這麽長時間,大多數時間都是浪費在努力思考這個俄羅斯話怎麽讀的上麵。
結果我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也說不清楚,看著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茫然的表情,我打算寫在紙上。
正當我從背包中尋找紙和筆的時候,陳芳突然念誦了一個俄羅斯話,並且問我要說的是不是這個。
由於剛才我在忙別的事情,再加上俄羅斯話實在是困難,我隻好讓陳芳再說一遍。
緊接著我結合陳芳說的,努力的回想夢境中的那句俄羅斯話。片刻之後,我便堅定的表示,就是這句。
鄭瑤似乎更加迷茫了,轉過去看著陳芳,疑惑的問道:“陳芳,這個俄羅斯的含義是什麽啊。”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盡管陳芳知道這個俄羅斯語怎麽讀,實際上,她似乎對這句俄羅斯語的含義不是很了解,想了想,略微有些疑惑的說道:“聽起來像是一個地點的名字,但是我卻沒有聽見過這個地點。”
陳芳最終沒有想起來,正當她決定在偵測器上搜索這個地點的時候,已經拿出地圖的賈隊長非常淡定的說:“不用找了,我已經找到了。你們絕對想不到那個地方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