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周大同這種人,張振見得很多,往往都是執念很深的那種,哪怕是因為自己姐姐的兩句話就能讓他收手嗎?張振當然覺得不現實。
跟張振猜測的一樣,到了晚上半夜時分,整條街上都沒幾個人出現的時候,一輛白色越野車突然開了過來,並且停在了還沒裝修的大樓門口。
車上下來的人正是周大同,一輛皮卡緊跟在後麵,白天被他遣散的那些人又出現在麵前,並且從皮卡的後麵將各種材料和工具全部都帶進了大樓裏麵。
一個包工頭模樣的人,則是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周大同的麵前說道:“老板,現在開始做嗎?”
周大同手裏麵正拿著一個羅盤,似乎在推算著什麽,他看了一眼漆黑不見星光的天空,點頭道:“時間不多了,現在動工吧!”
此時夜色正濃,不過因為這棟樓沒有裝窗戶的原因,裏麵也有寒風呼嘯而過,周大同先是端著一碗糯米在地上撒了一圈,又在這些糯米眾星捧月的位置插上一根蠟燭將其點燃,奇怪的是本來呼嘯的狂風,可蠟燭的火苗卻紋絲不動,就仿佛是假的一樣!
包工頭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兩眼發直,伸出了大拇指說道:“老板,您這一手可真是夠強的啊!”
他可以算是周大同的禦用包工頭了,這麽多年周大同每搞一個門麵,這包工頭就跟著一起來弄,至於那些風水好不好的事情他可不懂,隻要能賺到錢就行。
大約進行了三個小時左右,此時已經快五點,看著天已蒙蒙擦亮,周大同心裏麵其實也是七上八下的,如今四個房梁已經基本穩固了,隻要等到天亮不出意外的話,這兩股龍氣被壓製在這裏,那就萬事大吉了。
此時兩個工人正在費力地將最後一根房梁打釘穩固,不過就在此時突然聽到一聲動物的嚎叫聲,一道黑影突然從窗外撲了進來,沿著牆壁直接撲向了那搬房梁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