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微微一笑道:“想喝不想喝,跟能喝不能喝是兩個概念,況且為了保護你,就算我不會我也得去學呀。”
這話讓張雨霏一愣,心裏麵突然出現一股暖流,雖然這話有點花言巧語的意思,不過任何一個女生聽到這種話都不會無動於衷的。
隨後張振看向眼鏡男說道:“哥們兒,你不是想喝酒嗎?咱倆來我要是被你灌趴下的話,也算她輸了。”
眼鏡男愣了一下馬上搖頭說道:“那可不行,我剛才已經喝了那麽多了,這不公平啊,況且你說了又不算,這位小姐自己沒開口說我就不管!”
張雨霏馬上將自己的車鑰匙丟到那眼鏡男的麵前說道:“你放心,他就代表我,隻要你能贏得了這個人,我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張振麵無感情地看向眼鏡男,其實要換了另外一個場合,他早就一腳把這家夥給踢一邊兒去了,不過今天張雨霏在旁邊,而且這丫頭明顯是情緒有些不大高漲,張振打算拿這個眼鏡男給她開心一下。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剛才老子已經喝了十來瓶了,你現在跟我比這本來就不公平!”
眼鏡男也不是傻子,讓他灌醉一個女的他有把握,但是灌醉一個男的那就不好說了,尤其是在夜店這種大神滿地走的地方。
張振微微一笑說道:“沒關係,剛才你喝了多少都無所謂,從現在開始到結束,隻要你喝一杯我就喝兩杯,哪個先倒下就算輸,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確定?那沒問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眼鏡男一聽張振這話差點笑出來,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麽找死的,他們喝的酒雖然度數不高,但也有二十多度,要是自己一杯對方喝兩杯的情況下,估計十分鍾就解決戰鬥了吧。
剛要開始喝,張振卻攔住了對方說道:“這種小杯子太沒意思了,我不喜歡一小口一小口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