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來了興趣。
因為之前徐光啟壽山石私章的事情,的確是將這枚白和田玉官印給預熱了一番。噱頭是有了的,本身這枚官印的材質是相當好,就算不是徐光啟這樣的大名人的東西,也具備不小的收藏價值。
主持人笑著說道:“起拍價五十萬,每一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
“一百萬!”立即就有人舉起了牌子。
“兩百萬!”有人冷笑著加價。
“兩百二十萬!”
“兩百五十萬!”
“三百萬!”
“……”
這一枚徐光啟白和田玉官印才剛剛開始競價,價錢一下子就上升到了三百五十萬了。
李文淵看著手中的這枚壽山石私章,不由苦笑不已啊!有這枚徐光啟官印在,他手中的這枚私章哪裏能夠比較呢!
要是有人也和他們打了一樣的主意,打算給徐家送禮的話,剛好兩人都送印章,那不是丟大臉了嗎!
李文淵不由愁眉。
李琦咬牙說道:“叔,大不了變賣家裏的一些古董吧!那些古董的確值錢,但和王羲之真跡比起來,相差太遠了。”
李文淵不是沒有這麽想過。隻是徐光啟印章隻是敲門的東西罷了,要想從徐家拿下王羲之真跡,那估計又是一筆天價的金錢數目才有可能的。
他是覺得敲門可能成功,但拿下王羲之真跡就極為困難,這才遲疑不定的。
李琦到底是年輕氣盛,他對書畫的鍾愛程度要遠遠高過對其他東西的喜愛,他按捺不住,咬牙就喊叫:“四百萬!”
“五百萬!”有個人站起身來了。
是孫廣晨!
孫廣晨冷笑著扭頭盯著金銳。“金銳你還不出手嗎?就他們家的家底,怕是很難和我一爭高下。這枚徐光啟和田玉官印,我要定了。”
“徐家的王羲之真跡,我也要定了!”
宣戰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