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金銳的臉上也露出一抹感慨。
他在廢棄工廠和黑帝的高手同歸於盡之後,一眨眼就是新時代了。估計當年還活著的熟人沒幾個人了。
估計也就張太史公還健在。
至於智能大師和以前的這個老婆婆,那都是小輩。
隻是物是人非,他們都老的要入棺材裏去了。
“金先生!”老婆婆不由失聲道。
不過她說完這話又不免搖頭說:“不可能,這不可能的!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金先生恐怕和我的年齡差不多了才對。”
這個老婆婆就是張太史公的少年朋友的女兒。她的哥哥已經去世有些年頭了。
她倒是還活著,但也病入膏肓,也快要去世了。
當時張太史公將金銳帶到這裏來的時候,張英和他的哥哥與金銳差不錯歲數。當是張英對金銳這個很有才學的留學生,可以說是一見鍾情。
隻是她也清楚兩人是往後不可能有什麽交際的,所以張英一直都沒有吐露真情。但張太史公這種花叢中人,老而彌堅的老家夥,一眼就瞧出了張英對金銳的情意,私下裏沒少撮合兩人,
但可惜金銳當時已經和黑帝這批人有所接觸了,不想連累他人,在平海市遊玩了幾天之後,便立即趕往海外,和黑帝集團展開了一係列的追逐戰。
張英苦笑著說道:“老了老了,我是真的病入膏肓了。《墨子》說人在生病困擾的時候,難免會產生幻覺,說是見鬼了,我看,我也是見鬼了。”
“你沒有見過,我叫金銳。”金銳嘴角微微一勾。“和金天成有些關係。”
“這……你是他的孫子嗎?”張英不由吃驚的說道。“難怪這麽的相似,簡直……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不少人都這麽認為。”金銳笑著說道。
平海市經曆了時代的變遷,當時他來遊玩的時候,全程都是張太史公包攬的,他對當時來的地方並不記得。這一次偶然開車的時候瞧見了這家小飯店,不免覺得有些熟悉,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