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眼下這種情況,估計就算是他本人極力澄清自己並不是金銳的托,估計都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相信。反而會將這個事情給越描越黑,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有些原本還遲疑的人,估計都會真的相信:他秦家大少爺為了緩和張家和秦家兩家的關係,不得不當托,恭維張家的麒麟卡主。
秦飛忍辱負重,張家麒麟卡主智略無雙,一切都在謀略之下。
這算什麽狗屁?
秦飛心裏頭已經勃然大怒了,但是他偏偏又搞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每次對金銳進攻的時候,每一次四肢都會突然產生麻木劇痛,讓他無可奈何。
秦飛知道自己現在很忌憚金銳這種看不透,也說不通的手段。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秦鍾年開口說道:“秦飛我們去和太史公聊一聊吧?”
“好的爸爸。”秦飛點了點頭。
金銳嘴角微微一勾,笑著看向秦飛說道:“不會吧,這麽快就要走了?秦少爺不打算給我繼續端一杯紅酒來,我們邊喝邊玩……咳咳,說錯了,是邊喝邊論武嘛。”
玩?
嗬嗬……
眾人更加的相信秦飛剛才是在配合金銳演戲,看向秦飛和秦鍾年父子倆的眼神再次發生了變化。
這個家夥……
秦飛捏緊了拳頭,他盯著金銳,本少我就不相信了,這個家夥還真的有什麽神鬼莫測的手段不成?
他當即就要再動手。
但秦鍾年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說道:“金先生實在是說笑了,金先生武藝高超,秦飛不能和你比較呀。而且這是張家宴會,過分的喧鬧可是對主人家的大不敬。”
“我們身為秦家人,這點禮數還是懂的。”
“秦先生說的太對了。”金銳微笑著說道:“是不該太喧鬧了,大家都散了吧,秦少爺我們有空的話,下次找個地方再繼續探討探討武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