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芝聽了金銳的話,覺得有些道理。張家現在的情況,也不是誰都知道的。估計大家隻會知道張浩現在成為張家的管理者。而張浩則是張元的爸爸。張元又和金銳關係不錯。
這樣一來,隻要自己能夠將這幅老虎旗扯好的話,在家裏肯定是有奇效的。
王舒芝不由雙眼一亮,要是這樣的話,以後林家誰還敢小瞧她王舒芝啊!
王舒芝笑著說道:“這些那些東西沒什麽好說的,不過老太太怎麽說也是我的嶽母,你們的奶奶,她都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說了,那我們誰也不能缺席。”
“走走走,現在我們就去老太太那裏去。”
林長鬆是沒有意見的。
眾人開車去了林老太太那兒。
到那兒的時候,林長奇和林才謙父子兩一早就到了。
林老太太和往常一樣,坐在一張凳椅上。
王舒芝等人一過來,林老太太便發問道:“今天張家的宴會很隆盛吧?”
王舒芝覺得自己現在有必要水漲船高,她一屁股坐下來,喘了一口氣,矯情的擺譜了一會兒這才笑嗬嗬的說道:“老太太坐在家裏也能知道張家的宴會很隆盛,真是厲害。沒錯,張家今天的宴會的確很不凡,我想整個平海市很少有這麽隆盛的宴會了。”
“能夠參加一次,我這一生也算是活的足夠了。”
“嗬嗬。”林老太太輕笑著。“你們和張家的關係怎麽樣?”
“關係?那還用說?老太太你不先去調查調查一下嗎?現在掌管張家的人是誰?”王舒芝高傲的一笑。
金銳見她這樣,心裏暗笑,不過想到以前王舒芝在林家吃的苦頭,他也沒有覺得王舒芝這麽做不合理。
終於有機會揚眉吐氣一回了,王舒芝這樣的女人不表現的盡可能的高傲才怪。
金銳等人也坐下來。
林老太太笑著說道:“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