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放在心上,我這個朋友沒別的毛病,就是嘴賤了一點,人賤了一點。”古寧推開了古風華有些尷尬的說道。
蕭雨晴紅著臉點了點頭,嬌羞的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
古風華瞥了古寧一眼,傻子都看得出這個蕭雨晴對古寧有那麽一點意思,可偏偏古寧作為當事人一點知覺都沒有。
“你怎麽突然來了這裏,白拙他們呢,沒跟著你一起出來嗎?”古寧問道。
“白大哥他們回來之後就一直在閉關,我悟性有限,隻能出來逛逛了,沒想到碰到了你。”蕭雨晴笑著說道。
在得到了凝聚聖胎的法門之後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鬆,白拙他們幾個長時間閉關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我不攔著你們郎情妾意了,我先走也。”古風華拎著一壺酒,一邊喝一邊走出了酒館,豪邁的一塌糊塗。
蕭雨晴掩嘴而笑:“你這個朋友真有趣!”
“表現的這麽豪邁不知道是給誰看,要是真豪邁的話先把酒錢給付了啊。”古寧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這些家夥走的時候竟然沒有結賬。
當酒館的老板拿著賬單候在古寧麵前的時候,古寧摸出了兩枚荒龍神晶放在了桌子上,不過就是兩枚荒龍神晶罷了,搞得他會賴賬一樣。
“不夠......三十枚!”酒館的老板晃動著三根手指。
“三十枚,你黑店啊,我們才喝了多少酒啊。”古寧炸毛了,這明擺著是宰客啊。
“這位客人你們的確是沒有喝多少酒,但是這一張桌子卻是上好的金絲血木,一張桌子的成本價就有二十五枚荒龍神晶了。”酒館的老板指了指被火焰燒得焦黑的酒桌。
古寧黑著臉付出了三十枚荒龍神晶,他娘的火欲造的孽竟然算到了他的頭上!
“前幾天你可是出盡了風頭,大敗乾金域武者,為我們荒龍域武者爭了一口氣。”蕭雨晴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