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收錢了,我彈的這樣好居然不選我一定是有問題,你收了多少,我給雙倍,我老公開藥材廠的,現在賺的錢可多了,你想要多少都行,我家給的起。”
呂花這咋咋呼呼一大段文字,直抒胸臆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和對選拔內幕的肯定懷疑,讓在場的大人頓覺無禮。
被選上的老兵更是受不了這種平白的侮辱,開口決定退出以示自己得的清白。
這種事情說下了是沒做好民眾協調,說大了就是國家官員貪汙,來的幾個領導怎麽可能一句話說過去,為首的也是不客氣,叫了自己帶來的文工團首席,問人能不能給呂花做一個示範,但說來巧,今個來的是練舞蹈的,音樂會的不多,但現在隊裏被質疑,也隻能硬撐著上前。
但呂花現在腦子都是自己被暗箱操作的氣憤,伸手一把將快要碰到她琴的首席拽到一邊。
“得了吧,你們現在就是蛇鼠一窩,我自己什麽樣不清楚,告訴你們,我老公都花錢去市裏打聽過了,你們隊裏根本沒有會古箏的,你們就是排外,見不得我好,我彈的這樣好,就應該上電視,你們就是妒忌,你們就是見不得……”
“噗嗤……”
這一段排比句直接給周漾整笑了,聲音也沒控製住的傳進了正在氣頭上的呂花耳朵,這一聲嘲笑直接讓嘴巴閉上,一雙帶著怨恨的眼睛瞬間聚集數把刀子似的投向周漾身上。
“你笑什麽,你們都一群鄉巴佬懂得什麽,你這什麽打扮,市裏站街小姐嗎?站街小姐穿的都比這好。”
Excuse?剛才她的審美不光被質疑還被扣了一個帽子。
呂花這聲聲叫罵也是直接惹怒了市領導,聲音明顯沒有剛開始的和藹,一腔正氣的嚴肅:“這我女同誌,麻煩說話要講究證據,亂傳謠言我權送你進監獄,早解放前無論市,鎮,鄉經過舉報和公安走訪調查,已經將誤入歧途的女同誌們解救了出來,你這樣造謠市裏和這為女同誌,你要負起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