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十一月,距離周漾上次寄出去的東西和信件都已經過了半個月。
這情況周漾直接做了最壞打算,果然第二天去村頭圖書室找報紙就看見了那次大賽入選名單。
不過在等待這個消息的同時,周漾也得到了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那就是首都的人來榮市的文工團做采訪來了。
這事如之前時間線一樣,經過首都這一宣傳報道,政府為了增加全國文工團的積極性,給榮市頒發了一個-新星創意大獎,同期榮市文工團的首長還有一些都跟著頒發了一枚榮譽獎章。
就連當時參加舞劇的所有人都嘉獎了個遍。
當然周漾不在其中,這是之前就說好的,得了榮譽與周漾無關,壞事周漾扛。
這看似是在打壓周漾,但明碼標價的事周漾從知道後就沒有產生一絲一毫委屈。
倒是當時跟她打對賭協議的幾個領導過意不去,想私下在給周漾點幫助,有大領導的幫助,周漾雖然沒想好需要什麽,但也沒拒絕,直讓人先給她欠著。
話又說回上次周漾投遞的比賽,想著既然都有這種賽事,那應該不止這一場,所以最近一直在注意著報紙動向,包括還看起了上一世她懶得看的新聞聯播。
這一舉動周家人都看在眼裏,早上她又是起不來,在起來,桌上就擺放了一份昨日的新報,這可能是周家的任何人,誰發現了誰有空,周家人都不用相互說。
晚上快七點,隻要周漾出來,不管誰在看什麽,即使關鍵時刻都會立刻跳台,後來久而久之一家子都養成在晚上七點看新聞的習慣。
十一月一開春,‘稻田村’種的棉花也到了采摘的季節,家裏的女兒小孩,大人腰上圍著塊竹篾,小的腰上係著塊大圍兜,一頭紮進棉花地裏。
因為跟‘黨人中藥廠’的合約,每個季度需要的藥材量巨大,周衡跟村長商量著要給後山的荒地再開墾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