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跟薑婷達成了一些協議後,接下來幾周的生活薑婷也如約在她有意識時都老實地告訴周漾。
小白最近也變得格外乖巧,沒了以往的凶戾,也變得比往常更加的粘人。
如果是往常,周漾早就不客氣地挼一會兒,但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周漾對它沒了信任,同時喜愛也跟著流失。
所以在小白放下高傲地舔了周漾的一周後,周漾不但沒給一絲的回應,還更絕情的抱了個一個月的黃毛小奶狗回來代替它家中萌寵。
是一隻性別為公的野串,雜了不知道幾代的混血。
抱回家的那天,小白本來裝了一周的奶喵頓時變得粗獷。
這小東西一身屎黃色有什麽好看的,毛還那麽短,為什麽要養這個醜東西。
小白這像是被人偷家的屈辱感,縱使它從把周漾當成主人,但也不能讓其他小東西認周漾這個主人。
其他人聽不懂小白的話,聽見它的呲呲的貓叫,陳梅笑著說:“薑婷,你這小貓吃醋了。”
周漾看都沒看小白一眼,直接忽視,笑著問陳梅:“二嫂,你說給這狗崽娶什麽名字好?”
陳梅想了半天擺手:“不行不行,嫂子書都沒念過幾年,你跟衡子都是文化人,你來你來。”
周漾聞聲不說話,麵色凝重的仿佛是真的在認真的思考,看她這樣陳梅又忍不住的替還在一旁地上哇哇叫的小白叫屈:“這小白,你之前多喜歡啊,平時仗著這家夥小都離身,不是放在包裏就是抱懷裏,最近是怎麽了,老讓它一個呆著,是膩了?”
周漾突然一笑,又是不答陳梅的話,笑著將小狗崽抱懷裏輕輕的撫摸像塊珍寶似的:“想到了,叫金金吧,跟它這一身的毛色特別配。”
說著金金,金金的對著小狗崽叫了幾聲,金金還有懵,沒適應這個名字,抬起前爪抓抓自己的眼睛,一口牙還沒長齊的小嘴奶奶的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