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宴和溫向晴的這番對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頓時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顧九宴看著溫向晴這個樣子嗤笑了一聲,“溫向晴,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溫向晴望著顧九宴,輕聲細語問道:“我什麽樣子?”
“顛倒黑白,滿嘴謊言。”顧九宴很是失望的看著溫向晴。
溫向晴低下頭沒有說話,但在心裏發笑。
顧九宴從小和溫向晴一起玩,難道不知道溫向晴是什麽樣的人嗎?無非就是之前溫向晴都聽他的,以他為主,而現在對著幹了就覺得溫向晴有問題。
溫向晴在心裏暗罵了一聲“雙標”。
顧誠捏了捏眉心,不禁覺得有些頭大,然後對著顧九宴喊道:“顧九宴,你怎麽能這樣對向晴呢?”
“我對她怎麽了?”顧九宴看向顧誠,眼底帶著詫異,“明明就是她,是溫向晴在這裏裝白蓮花,是她敢做不敢當顛倒黑白!”
溫向晴原本低著的頭緩緩抬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對著顧九宴撕心裂肺地喊道:“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對嗎?我和你相識二十多年,就比不過你和蘇雲清的一年是嗎?”
“對!”顧九宴看著溫向晴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就是比不上雲清的一點。”
“啪”很清脆的一聲巴掌聲。
顧九宴瞪大了眼睛看向顧誠,“爸,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顧誠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顧九宴,“孰重孰輕你不知道嗎?”
“雲清重要。”顧九宴看著顧誠認真的說道,然後扭頭看向溫向晴,一字一句的說道:“更何況她還是個滿嘴謊言的人。”
顧九宴沒聽懂顧誠的言外之意,溫向晴可是聽懂了,她聽到顧九宴的回答真的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誠的孰重孰輕指的是——兩個人的家庭背景。
蘇雲清就是個家境普通的人,蘇雲清能力確實還不錯,放在學生堆裏可能還算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