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晴出電梯的時候,季承願還笑吟吟地看著溫向晴,然後對她揮了揮手,又坐著電梯下去了。
溫向晴就隻讓季承願送她到樓層,不敢讓她和蘇雲清見麵,但季承願看起來就已經很滿足了。
溫向晴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季承願這個樣子,反而讓她很愧疚。
溫向晴推開了蘇雲清的病房門,隻不過溫向晴沒想到裏麵居然隻有蘇雲清一個人。
蘇雲清聽到開門聲就看了過來,兩個人四目相對。
溫向晴把門關上,而後過去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麽隻有你一個人?”
“顧九宴今天有課,林霜也有課。”蘇雲清對林霜稱呼從“霜霜”變成了“林霜”。
溫向晴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蘇雲清問道:“你昨天從顧九宴那裏套出來什麽了嗎?”
“什麽都沒有。”蘇雲清歎了口氣,“我懂你的意思,無非就是讓我來試探一下顧九宴是不是覺醒了,但顧九宴之前就對我很好,現在對我也沒有差別,我和他說話他也很欣喜的樣子,我看不出來什麽。”
“這樣啊。”溫向晴點了點頭,看來試探這種事情還是得她去做,因為顧九宴不管有沒有覺醒對蘇雲清都很好,隻有讓溫向晴去試探態度。
“是啊,要不是我聰明,誰知道你突然叫顧九宴過來幹嘛,給我都整懵了。”蘇雲清有些怨恨地看著溫向晴。
溫向晴笑了,然後對著蘇雲清問道:“你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啊?”
“我也不知道。”蘇雲清搖了搖頭,“醫生都說我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但林霜和顧九宴都不讓我走動,怕我出事。”
“可以走動了啊。”溫向晴點了點頭,“難怪看你狀態越來越好了。”
“是啊,住這裏多燒錢啊。”蘇雲清歎了口氣,然後對著溫向晴說道:“那不然你把我帶走吧。”
“啊?”溫向晴看著蘇雲清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