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銘不愧是年下最想弄哭的人之一,薑姳黎一巴掌上去,他的臉迅速腫了起來,看上去楚楚可憐。
裴銘捂著臉,楚楚可憐的望著薑姳黎,眼中帶著幾分憤怒,幾分委屈,幾分恐懼,說出來的話也含糊不清:
“我要找律師。”
薑意見狀怒氣衝衝的上來想要給裴銘找場子:
“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吧,薑姳黎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啪——”
薑意捂著臉離開。
擔心事情鬧大了的賣不出去簽名的陳岑上前。
“啪——”
看在拯救了自己而被打的陳岑,想要討個說法的葉繁賀上前。
“啪——”
想要控場的副導上前。
“啪——”
擔心節目組攤上官司的王導上前。
“啪——”
薑姳黎高舉著手,環顧了一圈腫著臉的人群:
“誰還要上來蓋章。”
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現場的虞厲上前。
“啪——”
“幹什麽啊!”
虞厲捂著臉,“你不是說要蓋章……薑姳黎,你想死是不是,剛才得事情還沒和你算呢!”
“啪——啪啪啪——”
虞厲眼冒金星,不知道被誰扶著站穩了身體,隨後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被人扇了。
還是五個耳光。
比別人多四個。
憑什麽??
虞厲還想上前,對上薑姳黎誰來我打誰的目光後退縮了。
那幾個耳光以及全場人的臉告訴他。
薑姳黎這個人。
不能惹。
果然是個炸裂的物種。
不然不可能一屋子人都壓不住她。
白牧痛的輕了點,意識多多少少回來了些,對著薑姳黎開口,“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薑姳黎手都腫了。
這幾巴掌給白牧扇的徹底沒了脾氣,薑姳黎見狀,將手放在白牧臉旁,威逼利誘核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