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瑾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薑姳黎捂著嘴見了鬼一樣看著他:
“你居然能活下來???”
【?】
【什麽話!這是什麽話!我們俞老師不至於這麽虛!!!】
【誰能告訴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今天俞瑾舟的狀態就像是進了盤絲洞被吸幹精氣一樣萎。】
【帳篷裏的事我們怎麽知道~】
【我隻知道昨天晚上除了俞瑾舟之外的人都被薑姳黎踢出了帳篷,然後這一晚上異常的安靜……】
【俞瑾舟……不至於,應該不至於,畢竟大炮老師不是什麽體麵人,隻能說能忍吧。】
【66666666】
【群裏有太太能畫嗎?我出五塊求神圖!!!!】
俞瑾舟這一晚上是壓根沒合眼,他不是沒試著悄聲躺下,隻是他剛動一下,薑姳黎就立馬抬起頭,這一晚上差點給薑姳黎的脖子練出八塊脖肌。
其他人還好點,除了身上疼以外,至少還能睡著覺。
除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睡在外麵的陳岑和一晚上沒睡的俞瑾舟。
幾人匆匆吃過剩餘的物資,便要繼續去找下一個物資點和娃娃。
這一路上薑姳黎的內心其實頗為掙紮。
雖說擔心俞瑾舟這小子會叛變,但明知道娃娃在自己身上還看著隊友去找,多多少少有點過意不去。
當然,更多是看在俞瑾舟半死不活地做了飯的份上,要是他累死了,就沒人能管後麵的飯了。
就在薑姳黎快要說服自己的時候,陳岑摸了摸自己的眼底:
“我感覺我要長黑眼圈了。”
這時候走在薑姳黎前麵的俞瑾舟默默放慢了腳步,伸手拉著薑姳黎的衣角借力,什麽話都沒說。
這一舉動真的喚醒了薑姳黎內心的一丁點良知。
他都這樣了還這麽相信她。
作為團隊出力操心的掌舵人,在原本就奔波一天的情況下又一夜沒睡,饒是體力再好也會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