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瑾舟這輩子沒這麽狼狽過,他好說歹說地哄著薑姳黎拿了根繩子過來拉他,就在薑姳黎扔下繩子的瞬間,他手上用勁一扯,把薑姳黎從地麵上扯進了坑中。
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屏氣凝神地趴在坑裏聽牆角。
薑姳黎眨眨眼,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兩米高的土坑,突然尖叫出聲:
“俞瑾舟會魔法?!我下來之後他上去了?!!!”
沒有人回應薑姳黎。
過了許久,薑姳黎身下傳來俞瑾舟痛苦又滿是恨意的話音:
“薑姳黎,滾下來。”
薑姳黎穩坐泰山:“誰?誰在說話!”
薑姳黎忽然感覺身下軟呼呼的,低頭一看,和身下憋得滿臉通紅的俞瑾舟對上了眼。
薑姳黎心裏大叫不好,先發製人,惡人先告狀,義重言辭地控訴俞瑾舟:
“你咯著我的屁股了。”
俞瑾舟半死不活地爬起來,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看也不看薑姳黎一眼。
薑姳黎突然有點慌,這四周太安靜了,靜得隻能聽見俞瑾舟拍打衣服的聲音。
兩米深的大坑,抬頭隻能看一角圓圓的天空,沒有人救得了她,這時候俞瑾舟要是想幹點什麽殺人滅口的事情是易如反掌。
薑姳黎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隻見俞瑾舟突然彎下撿起一塊石子拿在手中掂量。
薑姳黎緊緊貼到牆壁上:
“少爺,我罪不至死啊少爺。”
俞瑾舟沒說話。
“少爺,我小時候躲著神經病,長大了才發現我自己的就是神經病,你不能和神經病計較些什麽啊。”
俞瑾舟皮笑肉不笑。
薑姳黎回想了下自己剛才的屁股感,想著就算是死了也得先摸一把再死。
她大膽地伸出手胡**了上去,俞瑾舟頓時僵住了,她顧不上那麽多,亂抓了幾把後放開手,後退。
“少爺,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和你在一個坑裏麵,我要是死了,你也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