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在香菱歇斯底裏的一聲呼喊後,就暈了過去。
“咦,怎麽膽子還是這麽小呀,一點都不禁嚇。”
那道漆黑的身影走到了香菱的身邊,倍感失望。
“啊咧咧!”
本來也很害怕的鍋巴開始不斷的跳著,似乎是在指責眼前的人。
“哈哈,鍋巴你也太小氣了吧,我就是想逗逗香菱嘛!”
胡桃雙手插著腰,麵對鍋巴的指責毫無反悔之心。
“邦!”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腦袋挨了一個大板栗。
“胡桃,誰讓你嚇得香菱的,你都把她給嚇暈了!”來的人當然是楊澤。
他早該想到,胡桃願意主動幫忙,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自己竟然還有愧疚之心。
呸,我應該對自己有愧疚之心而感到愧疚!
“堂主,香菱生性膽小,你何必這麽嚇她呢……”
就連鍾離都看不下去了,歎了口氣。
“哼,你個老古董,你懂什麽嘛!”
胡桃皺了皺,小鼻子根本就聽不進去鍾離說的話。
不過胡桃還是付出了代價的。
那就是香菱暈倒,必須要有人背回去。
這個擔子落在了胡桃的身上,也算是小小的懲罰。
看到香菱被背回來,行秋很是擔心道:“香菱這不會是摔暈了吧?”
“身上沒有傷勢。”重雲上前檢查了一番,搖了搖頭。
“奇怪,沒有受傷,那不會是偷偷喝酒喝醉了吧?”溫迪腦洞大開。
“你個酒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以後在公寓你不許偷偷喝酒,真的是太難聞了!”
提到這個,公子就生氣。
因為溫迪這個家夥不知道是哪來的本事,總能弄到酒喝。
當楊澤的麵他不敢喝,隻好偷偷躲在776喝。
納西妲走上前去,用手搭在了香菱的額頭上。
“大家不用擔心,香菱似乎隻是過度驚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