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善雅拿著酒杯,笑眯眯地走到張耀東身邊坐下,朝他伸出一隻手。
“你好,我叫尚善雅。”
張耀東與她握手,指尖細膩的觸感,讓他知道,眼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女人。
他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恭維了尚善雅幾句,逗得她哈哈大笑。
“酒心,過來。”
嚴紀良適時出聲,讓張耀東右手邊的酒心,坐到了他與顧行風之間。
這對張耀東來說,就是一種變相的鼓勵。
尚善雅的畫廊缺一個法人,而自己缺一個有能力的證明。
隻要他能和尚善雅合作,是不是就能得到嚴紀良的重用了?
在一家外包科技公司工作,對於他現在來說,有些屈才。
他向往帝都,向往嚴良集團,更向往嚴紀良紙醉金迷的生活。
尚善雅朝他舉杯,眸光閃動著精明。
“繪畫是藝術的一種。藝術是無價的,你懂嗎?”
張耀東與她碰了杯,自負一笑:“你和我說,我就能明白。你開畫廊,最終目的也是要盈利。”
“對了!”尚善雅點頭,“我那些畫,可不是用來隨便買賣,而是用來投資。隻可惜,我是X國人,在你們這裏開公司手續太麻煩。”
“沒關係,現在有我,我幫你搞定。”
張耀東之前想開餐館,了解過這些手續的流程。
“沒想到你人長得這麽帥,還這麽有本事。”
尚善雅誇了張耀東一句,和他共同舉杯時,還不經意地碰上了張耀東的手背。
這不禁令張耀東愈發飄飄然,絲毫不知道,自己落入了怎樣的陷阱裏。
而尚善雅認為,能坐在嚴紀良身邊的人,並非等閑,隻要能將張耀東拉上船,此後一切好辦。
兩人心懷鬼胎,越坐越近。
旁邊的顧行風和嚴紀良對視了一眼,前者眼裏是藏不住的揶揄,似乎在說,良哥,你這招也太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