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態度自然惹惱了嚴紀良。
他目光沉得像是要吃人,旁邊哆嗦著收拾東西的小姑娘險些被嚇哭了。
“江琳啊江琳……”嚴紀良咬牙喊著她的名字。
明明可以直接讓人把她鎖在別墅,不讓她走。
可是,想起她說的權勢逼人,他又狠不下那個心。
青筋暴起的拳頭,更是不忍落在她的身上,而是砸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血絲絲縷縷滲出,將那小姑娘嚇了一跳:“血……嚴總,你傷口流血了。”
她無疑是在往槍口上撞。
嚴紀良伸手朝樓梯口一指,道:“你被解雇了!滾!”
“好、好好。”
小姑娘直慶幸,自己終於要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了。
嚴總和江秘書兩個人的頭上都像要冒火了似的,周圍的氣壓低得她胸悶。
江琳努力不去看嚴紀良的傷口,僵硬地擠出一絲笑:“嚴紀良,你真的好幼稚。”
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換來江琳幼稚的評價,嚴紀良怒氣更盛:“對,我幼稚,我死了都不關你的事,你盡管回去和那個誰結婚!”
“是,我會和他結婚,你別以為你故意弄開自己的傷口,我就會心疼。我不會!我不會!我今天就訂機票,馬上離開這裏。”
江琳口氣強硬,仿佛對嚴紀良的傷漠不關心,然而,她的心卻在滴血。
不能任由嚴紀良傷害自己,來留住她,否則,嚴紀良以後很可能還會這樣幹。
這個男人真是太狠了,他對別人是這樣,對自己也是這樣,為了達到目的,甚至不惜廢掉自己的胳膊嗎?
江琳差點兒要心梗了,急匆匆轉身回房,拿起包就走,根本沒有看跟過來的嚴紀良一眼。
“你要死要活也跟我沒關係,我絕不會喜歡一個連自己身體都不愛惜的男人。和這種人在一起太受累,容易為他擔心。”
話說完,江琳的腳步更快,一腳就跨進剛到的電梯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