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對新公司群裏的消息一概不知。
等她把周圍熟悉了一圈,吃過飯,再乘地鐵回家,已經很晚了。
從電梯出來,隻覺得拎著一大袋東西的左手很酸軟,又換回右手,疲憊地繼續往前走。
快到家門口了,她才抬起頭,一眼看到了嚴紀良。
嚴紀良彎起胳膊,手肘抵著牆,慵懶地、斜斜地站著,嘴裏叼著一朵紅玫瑰,看樣子已經等她很久了。
江琳忍不住笑,突然想起電視劇裏渣得明明白白的洪世賢。
“你好騷啊。”
這句話太適合目前的嚴紀良了,渾身都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成熟的男人魅力中,又帶著一絲絲的油。
“真的太好笑了。”
專程叼著花在門口等她,不應該是很浪漫的事情嗎?
嚴紀良得意的眼神變成了鬱悶,恨恨地咬了一口碧綠的花梗。
江琳一笑起來,更覺得手上使不上勁兒,便將東西放在地上,走到嚴紀良麵前,伸手接過他嘴裏的花。
“謝謝,我很喜歡。”
現在才說這句話,已經晚了。嚴紀良隻鬱悶地看她一眼,不說話。
在江琳指紋解鎖後,嚴紀良跟著將地上的一大袋東西替江琳拎進屋門,又緊跟著,將自己帶過來的東西,也拎了進來。
江琳接了一杯水喝,咕咚咕咚幾口,便將水喝完,一手拿著杯子,指著嚴紀良身邊的東西,問道:“那是什麽?”
“你屋裏太空曠了,需要東西點綴一下。”嚴紀良回答得很自然。
江琳還以為紙袋裏麵都是好東西,美滋滋地湊近一看,被驚呆了。
照片,全是照片,全是嚴紀良的照片。
坐著的、站著的、滑雪的、彈鋼琴的……
嚴紀良拿起卷成一團的、最大的照片展開,江琳發現比她雙手打開還要長。
在她詫異的目光中,嚴紀良指了指她身後沙發靠著得那堵白牆,一本正經道:“江琳,你覺得那裏是不是比較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