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是我打掉了他的手機。”江琳扯了扯衛蕪菁的衣服,仍舊是一副哭腔。
她也知道,不應該哭,哭真的好丟臉,可是喝多了酒,她又控製不了自己。
於是,江琳更覺得委屈了,想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徹底發泄情緒。
衛蕪菁拍了拍江琳的後背,這才對嚴紀良道:“你不知道,江琳每次想到她和你身價中間隔了好幾個0,壓力就特別大。她除了工作還要哄你,根本沒有時間消耗負麵情緒。今天發泄出來也好,隻是你不能留下,我怕她再受刺激。”
“明白。”嚴紀良不免喪氣,又不忍心再逼江琳。
這一次,他選擇退一步:“我把手機修好,明天帶著證據再過來。”
“不要你來了!一看到你,我心裏就好難受,別來了……”
江琳說著又開始嗚嗚地哭泣。
嚴紀良哪怕臉色變得很難看,也隻是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甚至連辯駁都沒有。
他那一雙黑沉的眼眸深深地望著江琳,隻有擔憂和受傷。
看著他這副模樣,衛蕪菁不好意思再為難,隻說:“別信她,她現在就是一個醉鬼。你先回去吧,我把她扶進去,給她煮醒酒湯。”
“嗯。謝謝。”嚴紀良情緒低落,但冷靜。
等衛蕪菁扶著江琳進屋關門,嚴紀良這才朝白牆上狠砸了一拳,轉身離開。
他腦海裏時不時回響起江琳哭鬧的聲音。
分手、不要你來了!
多麽的刺耳啊……
就跟勞斯萊斯撞上高架橋護欄,車胎擦著碎石滋滋作響的聲音一樣。
分手、不要你來了!
車禍陷入昏迷前,嚴紀良腦海中仍舊回響著這兩句話。
真痛,如果……能忘記就好了。
楚蔚藍接到警察打來的電話時,根本不敢相信。
“你說什麽?我兒子出了車禍?”
“是的,女士,請你盡快來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