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季風將至

後記

百步穿楊

箭是冷箭,是暗箭,時間跨度太久,人太多,不知箭來自哪個方向。

百步,是個不確定的數,可以是大於,或者小於、等於。

楊,有人寫作陽,或羊,這裏,就當是我吧!

中箭的那一刻,沒有感覺,不過,不覺得意外。很早前,就有這樣的自覺性,包括做一些準備。隻是,中箭的感覺比想象中難受太多。而像這樣的箭,我已經中了三次。

咳嗽、高燒、胸悶、心慌、體虛,一天天的,也就慢慢痊愈了。隻是沒想到,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不是失憶,有點像亂碼。很多完整的記憶,碎成了一片片,散亂著,連不起來。在這期間,我正在寫的《季風將至》,我連裏麵的一些人名、地名都不記得了,更不要談裏麵埋的伏筆。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邊寫書,還要邊做筆記。

筆記記了三大本。

每一次,因故暫停,再繼續,首先,我得從頭回看,每一章都要細心地做好筆記,人名、地名、時間線、故事的線索等等。最嚴重的時候,腦子徹底罷工,就是不轉。我真的要瘋了,我以為我再也寫不完《季風》了。

《季風》是在《首席風雲》前開坑的,當時寫了幾章。同學們記得不,《首席》是影視定製書,有時間限製,我隻得把《季風》擱下,先寫《首席》。《首席》前後寫了八十多萬字,最後修到三十二萬字,曆時兩年。接著,恰逢《摘星》出版十周年,這是一個特別值得紀念的日子,我續寫了《摘星4》——《摘星*十年》。又是一年過去了。再次翻開《季風》,我和她,已成陌路。

一波三折,何止,感覺五折、六折都有了。

焦慮、慌亂、無奈各種情緒來回地折騰,我想過放棄,真的。我為什麽要讓自己這麽難受,我不是非寫不可。

好朋友遠芳問我:笛兒,你的新書呢,我在等著看啊!微博上同學們問:笛兒,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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