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三刻,阿初準時打開緊關一夜的道觀大門。
麵對排在大門外的人山人海,阿初早已習慣。
不過今日卻有些特殊,站在隊伍首位算卦的人是公子,身邊還跟著隨從。
這位公子的長相看得阿初直接愣了神。
她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長得這麽好看的人!
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無比的相貌,簡直萬裏難尋。
但就是這身上散發的氣質,讓人有點不敢靠近。
“姑娘,在下現在可以進去算卦了嗎?”
被這清冷如碎玉聲音喚回神智的阿初,臉瞬間變紅,臉上升高的溫度令阿初害羞地低下頭,與平時大大咧咧做事的性格截然不同。
嗓音也變得如蚊蟲般鳴叫,往旁挪了挪身子道:“公子請進。”
宋祈年剛走進道觀,銳利的眼神就開始不斷地觀察周圍的環境。
與道觀響亮的名聲不同,應該被無數達官貴人推崇的地方,裏麵擺放的陳設竟如此簡樸。
甚至有一些窮酸。
素淨的屋內,隻有擺放了一套尋常百姓家中常見的桌椅,甚至桌子的其中一角,都已經缺失。
桌後則坐著一個身穿道袍,長相清秀的姑娘。
這姑娘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可一雙眼睛卻格外的有神,少見的透亮。
聽到有人走進來,華予並未抬頭,而是手裏握著塊布帕,擦拭用來算卦的龜殼。
聽到腳步聲逐漸靠近,華予開口問道:“請問香主要算什麽?”
“前程富貴。”宋祈年隨口說了個最常見的。
華予低著頭努努嘴,又是一個貪財的家夥。
這幾日不知刮了什麽風,來算卦的人都是問的這個。
果然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求財都是人最原始的願望。
華予將桌麵上的三枚古舊的銅錢放到龜殼中,遞給對麵的人:“搖吧。”
宋祈年接過龜殼,配合地雙手搖動,將龜殼裏麵的銅錢搖出來,掉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