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候是個識時務的,知道目前事情已經演變成不是他所能控製的。
頂著夜色,直接騎馬出府。
雖然他十分厭惡那些人,可現在別無他法。
寧遠候下馬看著麵前府門外,高掛的都尉府的牌匾,不甘心地暗歎一聲,吩咐身邊的隨從道:“去敲門吧。”
值夜的校尉看到門外的寧遠候一愣。
這位侯爺是出了名的跟都尉府不對付,今夜卻主動找上門了。
該不會是心裏不舒服,特意過來找茬的吧。
他連忙喊醒睡在門房裏的另一個校尉,讓他速速向指揮使稟告。
都尉府錦衣衛向來沒有討好百官的習慣,校尉敞開大門,一副秉公辦事的態度直接問道:“不知侯爺深夜前來,有何要事?”
寧遠候沒想到,都尉府裏麵一個小小的校尉,也敢盤問自己,心中的火氣即將爆發,又被強製地壓了下去。
自己可是主動上門求人辦事的!
受眼前這點氣,遠遠沒有府裏那個瘟神重要。
寧遠候艱難地在臉上扯出別扭的笑容:“麻煩這位小哥向宋大人通傳一下,本候有事要見宋大人。”
看門的校尉剛要回答,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侯爺,深夜拜訪尋本官有何要事?”
見宋祈年出現,寧遠候推開麵前的校尉,直接闖了進去,站在宋祈年的麵前道:“本侯侯府發生了一些事,需要宋大人派人解決一下。”言語間可絲毫聽不出來求人的態度。
也不管宋祈年是否答應,自顧自地將侯府這幾日發生的事,全部一股腦地複述了一遍。
聽到後,宋祈年麵色一冷,他沒想到錦衣衛搜索全城兩日的嫌疑人,居然躲在寧遠侯府裏。
宋祈年直接將都尉府內輪班駐守的錦衣衛全部召集,還派人把已經入睡的華予給喊醒。
‘咚咚’突然敲院門的聲音,把院中已經入睡的三名女子全部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