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華予把自己包裹得如同一個小烏龜一般,宋祈年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吧,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知道華予膽怯了,宋祈年擔心將人撩撥得太過分,再把人嚇到,隻好停止攻勢,給包裹在被褥裏的膽小鬼,留一些緩衝的餘地。
華予啊、華予,你可不要讓我等著太久...
聽到屋內響起關門的聲音,一臉通紅的華予終於敢從被窩裏探出頭,大口喘著粗氣,全身無力地癱軟地仰麵躺在**。
腦海也不斷回放著宋祈年靠近的麵容,仿佛那灼熱的呼吸依舊停留在臉上。
我的天啊,真的是太羞恥了!
兩世沒與男子有關親密接觸的華予,胸膛裏麵的心髒如同打鼓般‘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她萬萬沒想到,宋祈年平時看起來一臉嚴肅,不近人情,沒想到私底下居然也會這些勾搭人的把戲。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男子沒有一個好東西!
即便在心裏不斷地罵著那個討人鬼,可腦海裏的畫麵一直揮之不去,不斷地回放放大。
連睡夢中都是宋祈年的麵容,鼻子似乎都能聞到討人鬼身上的味道。
在**翻來覆去的華予,一夜沒睡。
第二日頂著發青的眼眶,按時去前院當值。
本以為見到宋祈年時,會感覺到尷尬,正探頭探腦地朝宋祈年的書房看去。
卻被偶然從此處路過的柴廣發現,“花姑娘,別瞧了,宋大人不在都尉府。”
“啊?”不在都尉府,那他一大早去哪了。
柴廣看出華予心中的疑惑,便立即熱情地告知緣由。
沒想到,宋祈年在柴廣和曹燁將那犯人帶回詔獄後,就開始連夜親自提審。
打著哈欠的柴廣,困意十足地說道:“華姑娘,你可知道這人真實身份是什麽?”
雖然心裏已經有個猜測,華予還是張口問道:“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