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這幾具屍體發生詭變,待都尉府的仵作驗完屍後,就用朱砂和白布從上到下全部包裹,送到汴京城內第一佛教寺——大感恩寺。
以眾多佛祖的神靈,鎮壓可能滋生的邪祟。
而宋祈年帶著一隊人馬,領著華予,在深夜時敲響了太清觀的道門。
太清觀的守門道人,看到那一襲緋紅飛魚服,雖麵色如常,可心裏已經惶恐起來。
都尉府從來都無事不登三寶殿,看來一定是出了大事,專門找來太清觀。
宋祈年也用不著跟這小道士解釋什麽,直接帶人衝了進去。
處於睡夢中的玄青,被都尉府的校尉用較為‘溫和’的方式,直接從被窩裏被拽出來。
混沌的腦袋,被吹了一路的涼風,在見到宋祈年的一刹那,瞬間清醒過來。
“好小子!你竟然放縱你的手下,對我使用這麽粗魯的手段!”看到宋祈年的那張俊臉,玄青當即跳腳起來,指著宋祈年臭罵。
華予看著這如潑婦罵街的舉止,很難想象這位居然是當朝國師。
“玄青道長,此次前來我們是有要事相求。”華予出言道。
玄青看了一眼,這位在都尉府有著一麵之緣的姑娘,想到她教授錦衣衛們驅邪的手法,立刻笑臉相迎:“有事相求?好說好說!但太清觀可不做賠本的買賣,姑娘可有相應的等價之物交換?”
玄青對華予不同於道門驅邪的手段的掛記,已經達到思來想去的地步,好不容易主動送上門,他斷不能放掉這個機會。
這份市井百姓的精明,完全不像是個六根清淨的道家中人。
華予當然知曉玄青所求的是什麽,這事對她來說完全小事一樁,在前世的驅魔學校中,這些都是些入門級額教學。
“沒問題,華予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當即做下了保證。
得到華予的保證,玄青滿意地哈哈大笑:“有你這句話,貧道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