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應該是凶手留下來的。”玄青推測道,“趕快告訴你家大人,這東西極容易蠱惑人心,萬萬留不得。”
聽到玄青這話,曹燁立刻將這東西放在一個小木盒中,還警惕地在裏麵撒上一層的朱砂。
在朱砂撒上的一瞬間,院中在場的人,都聽到從玉佩中傳來一陣痛苦野獸的嘶吼聲。
曹燁將盒子連忙合上,吩咐自己的貼身校尉交給宋大人。
擔心此物危險性極大,還叫來另一個人,將發現此物的事情告知回都尉府修養的華予。
他自從發現那東西,心裏就一直忐忑。
此時,宋祈年和柴廣已經來到這家父親做工的碼頭。
原本這種親自到現場的事,宋祈年完全不用親自到達現場。
可回想起今日在禦書房,皇上所說的話,宋祈年決定親自過來探查一二。
寅時三刻,天剛泛起微光,可靠近汴京城內唯一的一處內河碼頭,卻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除了一些賣力氣的搬運工,唯有一艘停靠在岸邊的大船格外顯眼。
站在甲板上的侍衛們,統一黑色著裝,衣服上沒有任何圖案花紋,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看著這些搬運工往船艙裏搬運東西。
騎在高馬上的宋祈年雙眼一眯,恐怕這些人就是皇上所指的那些人。
“大人,現在還要繼續查嗎?”柴廣看著船上的那些人,看起來不像是善類,而且人數眾多,他們的加起來也不過僅僅十人,萬一發生衝突...
“你害怕了?”宋祈年反問道。
柴廣搖頭,否認道:“我柴廣進入都尉府這麽多年,啥情況沒見過,怎麽可能怕,隻是擔心這些搬運工受到牽連。”
都是些窮苦的人,這些人可禁不起折騰啊。
“遇到反抗者,當即砍掉腦袋就是。”話畢,宋祈年直接駕馬衝了出去。
“是,大人。”柴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