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派來尋馮捕快的小廝，不知道馮捕快心裏琢磨的事，隻想要快點把人帶回青樓。
“馮捕快，青樓出事了，快跟小的走一趟吧！”一想到躺在二樓包間裏的三具女屍，小廝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出事？”馮捕快一頓，“那就走一趟吧。”
在汴京城的百姓中，馮捕快的風評很好。
但好的風評並不能當飯吃。
光憑朝廷發的那三瓜兩棗，他都要去喝西北風。
私下裏，經常在熟悉的場所接一些私活，解決一些在三教九流場所，打架鬧事的人，掙些店家給的‘平事錢’。
他以為怡紅院又發生嫖客不給嫖資這檔子事。
可走進怡紅院，他就感覺此事應該不是那麽簡單。
往常都是怡紅院的管事站在一樓正廳等著他，這次居然是老鴇張媽媽親自站在這裏。
張媽媽可是混跡風月場所多年的老人，心思算計可不是輕易就能被人看破的。
但她與自己打招呼時，神情舉止皆有些慌亂，一眼就能看出其臉上的平靜是強撐出來的。
“馮捕快，你可是好久沒來了，快跟張媽媽我去二樓走一趟。”強拽著馮捕快的手臂就往樓上領著。
還不忘朝身後的管事，咬著牙交代道：“清人的速度再快些，樓裏的姑娘們也不許她們出來。”
“小的，明白。”
此時，二樓嫖客和姑娘們也全部清走，除了站在樓梯口特意安排把守的人，整層二樓並沒有其他人。
馮捕快敏銳地察覺到，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一上樓，馮捕快就拽開張媽媽的手，嚴肅地問道：“你派人帶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張媽媽聽到這話，就知曉馮捕快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
一雙驚恐淚眼乞求地看向馮捕快，與往日那副眼珠子長在腦瓜子頂上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