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華予這張精致的小臉繃起來,還是很嚇人的。
賈斌幾人被華予這麽一吼,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服從華予的命令,跌跌撞撞地相互扶持地朝都尉府的方向跑去。
賈斌本以為自己幾人無緣無故跑去都尉府報案,一定會被錦衣衛打出去。
可當他無意間報出‘華羽’的名字時,站崗值班的兩名錦衣衛,立刻變了臉色。
其中一個出言命他們呆在門口不要亂跑,另一個則突然跑進大門裏麵。
賈斌幾人一臉發懵地彼此對視,老實聽話地站在大門口處,一動都不敢動。
不到一瞬息的功夫,一襲緋紅飛魚服長相俊秀的男子快步從裏麵走出來。
從其身上散發的氣勢,令賈斌幾人不敢抬頭。
因為自家祖母的那件事,賈斌還算有些見識,知曉這緋紅飛魚服隻有都尉府最高指揮使、皇上的唯一近臣可以穿。
這種手裏掌握極大權力的高官,就是一百個自己也抵不過人家一根手指頭。
賈斌立刻示意自己的狐朋狗友,趕快低下頭。
宋祈年掃了一眼這幾個報案的人,沒看到自己想要見的人,充滿威壓的聲音立刻質問道:“華羽為何不跟你們在一起?”
賈斌立刻顫顫巍巍地回道:“華羽說他要留下來,保護案發現場。”
此話一出,宋祈年的眉毛皺得更緊,直接跨過林牧牽過來的高馬:“還在這愣什麽!趕快帶路!”
“是、是!”聽出宋祈年言語中的怒氣,賈斌驚出一身冷汗,趕忙拉著同伴,用盡全力快速跑到前麵帶路。
可堅持到胡同處,賈斌再也跑不動了。
順著牆癱軟地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指了指胡同,道:“大人,那出事的地方就在左邊第三戶人家,牌匾上寫著的廉府就是。”
宋祈年知曉確切的地點後,立刻策馬揚鞭,身後的錦衣衛們緊隨其後,沒人管躺在街邊的賈斌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