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我既然已經答應你的條件,可否現在將銀兩交給我師妹,送到賭場償還賭債?”自己已經答應留在都尉府當差,那這銀子現在就得拿到手,免得到時眼前的人不講信用,人財兩空。
在旁邊聽個大概的柴廣,此時也想明白了明白宋祈年所做一切的目的,就是讓這穿著道袍的小姑娘留在都尉府。
這一切的刁難,隻是找了個合理的借口而已。
不過這小姑娘到底有什麽本事,值得大人如此大費周章。
柴廣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見宋祈年並為出聲製止,兩個小姑娘自發地搬著裝有錢財的大箱子朝外走去,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走出去多遠。
見狀,柴廣目光一閃,心生一計。
柴廣主動走上前,熟絡地說道:“哪有姑娘家搬這麽沉的東西,這種重活交給咱們這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姑娘,你告訴我銀子要送到哪家賭場,我跟哥幾個現在套馬車拉過去。”
宋祈年最了解自己手下,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並未出聲。
見華予不答腔,遲疑地看著自己,柴廣拍了拍胸脯,做出保證:“你難道信不過我?我把賭場那邊的欠條給你拿回來總行了吧?”
華予將柴廣的話思索了一番,打量了一眼這幾個大箱子,光憑她和阿初真的靠人力搬過去,不累丟半條命都算是輕的,“那就有勞柴大哥了!”
這一聲柴大哥,叫得親切,宋祈年突然心裏產生不滿。
被宋祈年警告地看了一眼,柴廣瞬間變得老實,立刻張羅過來幾個人,手腳麻利將幾個大箱子裝到馬車上,拉著馬車就往外牽。
看著這幾箱子萬兩白銀馬上就要送到賭場還債,同行的錦衣衛哥幾個心疼得牙都掉了。
要知道,他們一月累死累活的,當差回來也不一定能吃上一口熱乎飯,一月也僅有一兩多的碎銀,那些剛進都尉府當差的,堪堪也就九百文,隻能保證在汴京城淪落不到喝西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