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麵,人影晃動,一個男子伏在床邊,手垂落床邊,血順著他的手指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這個男子長著一張很年輕又熟悉的麵龐。
是上一次見過麵的男子。
男子顯然也是認出了謝如意,兩人都是一愣。
“姑娘這是?”
“這份點心,填的是你們這裏的地址。”
謝如意舉起盒子。
“是我點的。”
男子輕輕一笑,很虛弱的樣子。
謝如意看了看地上的一灘血跡,又看了看男子的狀態。
“自殘?”
“不是。”
“那是為何?”
男子沒有說話,隻是盯著謝如意。
謝如意把盒子放在桌上,說道。
“我略懂醫術,如果你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但是診金隻多不少。”
男子躺回**。
謝如意挑眉:“你不相信我?”
“我並非不相信姑娘,隻是我這舊疾已經很多年了,所有大夫都束手無策。”
謝如意上前抓住他的手給他把脈,又用一根銀針紮進男子的手指上。
銀針是空間裏的東西,隻要空間能夠識別出來,謝如意就能看到數據。
“你中毒了?”
男子驚訝:“姑娘好眼力。”
“常年餘毒沒有得到徹底的清除,每年都會不定時的毒發,痛苦難耐,你用自殘的辦法減少毒發的痛苦。”
“我說的對吧?”
“姑娘說的全對。”
謝如意捏著銀針,繼續說。
“我可以幫你徹底解毒。”
“姑娘為何要幫我?”
“多一個朋友,不如少一個敵人啊,上次你不就讓人跟蹤我嗎?”
“不過你的人很謹慎,隻是跟我出了鎮子,沒有跟我回家,不然,他可就沒有命回來了哦。”
男子凝視著謝如意好半天,“姑娘說笑了。”
“開開玩笑也好。”
男子不願意說破那件事兒,謝如意也就不再提起。